“但我不气馁。”他说,
“因为英国也是今天在座的国家里,工人阶级最有经验、最懂得组织、最善于和资产阶级周旋的国家。
我们有一百年的工会运动史,有宪章运动的遗产,有数不清的罢工、示威、谈判、妥协、再斗争积累下来的智慧和韧性。”
他停顿了一下。
“你们知道英国政府现在最害怕什么吗?
不是我们手里的传单,不是我们嘴里的口号,是我们正在学会的——如何合法地占领阵地。
他们在议会里通过《反煽动叛乱法》,我们就组织宪法讲座,告诉工人哪些活动是合法表达诉求;
他们派警察镇压罢工纠察线,我们就组织法律援助基金,把每一个被捕的同志保释出来,然后公开审讯,让法庭变成揭露他们虚伪的讲台。”
他笑了笑。
“英国资产阶级统治了几百年,什么阵势没见过?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