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朗茨同志,冷静。”施密特的声音平稳,
“军事威慑和清剿是必要的。但首先,我们必须弄清楚,这群老鼠到底有多少,窝在哪里,是谁在背后喂食。
单纯的武力扫荡,可能治标不治本,甚至打草惊蛇,让真正的幕后黑手隐藏更深。”
“施密特说得对。”台尔曼接口,
“这不是一般的刑事犯罪,也不是零散的反革命。
选择这个时间点,攻击地方最高党政机关,目标明确,手段凶残。这是政治恐怖,是宣言式的挑衅。
内务部在奥地利地区的情报网之前有过一些关于旧势力串联和黑市武装的零散报告,但显然,我们低估了他们的组织能力和胆量。”
他看向韦格纳,
“主席,这是我的失职。我请求处分,并立即亲自负责此案的侦破与镇压。”
韦格纳摆了摆手,示意台尔曼不必急于请罪。他走到窗前,背对着三人,沉默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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