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他的人都这样描述约瑟夫同志:
中等个头,面容削瘦,少言寡语,烟瘾很重。
他不像某些干部那样擅长慷慨激昂的演说,也不喜欢在报纸上露面。他的工作方式是一件事一件事地落实,一个人一个人地谈话,一份文件一份文件地批阅。
工人反映食堂伙食不好,他连续三周不打招呼地到各厂食堂排队吃饭,回来后把工业部长和后勤负责人叫来,摊开一本手写的笔记:
哪里菜价偏高,哪里分量不足,哪个厂厨房卫生有问题。
他的妻子早逝,独生女儿在维也纳上大学,他一个人住在老城一套两居室的公寓里。
1929年春天,一个偶然的机会,让约瑟夫同志注意到了某些不寻常的迹象。
那是三月的一个下午,他按照惯例到市消费合作社联合社听取工作汇报。
散会后,合作社的一位年轻干事犹豫着叫住了他。
“约瑟夫同志,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向您反映。”
“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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