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瑟夫·迈尔,”老男爵把这两个音节咬得格外清晰,
“一个臭工人,当了几十年狗,如今倒要骑到我们头上了。”
“我早就说过,”克劳斯把玩着手里的啤酒杯,杯壁上映出他扭曲的倒影,
“这种人,你不让他见血,他永远不知道厉害。恐吓信有什么用?他女儿?我派人去维也纳,结果还没动手,您就让人撤回来了。”
“那时候不宜激化。”老男爵摇头,
“现在不同了。名单上有我的名字。一旦被正式列入调查对象,这座庄园、我最后的体面、还有你在城里的那些生意……全都保不住。”
他停顿片刻,抬眼看着儿子。
“与其坐着等死,不如主动出击。”
克劳斯放下酒杯,眼睛亮了。
“您的意思是……”
“他不是住在那栋破公寓里吗?”老男爵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明天的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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