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选择在这个时间点之前,组织四十三名武装暴徒,冲击地方最高党政机关,重伤民选人民委员会主席。
现在你坐在审讯室里,要求我尊重你的人权。”
他停顿了一下。
“你自己相信这个要求吗?”
克劳斯像被抽掉了脊骨。他瘫软在座椅上,先前强撑的体面荡然无存。那支注射器安静地躺在灯影边缘。
“我……”他的声音低如蚊蚋,“我不能说。说了,我父亲就完了。”
“你父亲已经完了。”海涅曼毫无情绪地陈述事实,
“他昨天下午在羁押通知书上签了字。你的兄长也在拘留所里。你们家族那座文化遗产庄园已被查封,一周内将正式启动国有化征收程序,改建为林茨市第三工人疗养院。
你的母亲已由州民政部门安置到萨尔茨堡亲属处,她未涉案,不会受到牵连。”
海涅曼一字一句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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