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种社会投资,也是社会主义制度优越性的直接体现。
韦格纳主席说过,不能让劳动者流汗又流血,最后却倒在无钱治病的门槛上。这是原则问题。”
离开医院时,斯诺站在台阶上回望。
学校与医院,一个塑造未来,一个守护当下。
它们没有工厂的宏伟机械,也没有农场的辽阔田野,但它们以另一种形式,更深刻、更温情地诠释着这个新社会的内核:
对人的价值的真正尊重与投资。
在这里,教育和医疗不是商品,不是特权,而是每个公民与生俱来的权利,是国家必须提供的基本保障。
这种保障所带来的安全感、尊严感和对未来的信心,斯诺在检票员、教师、工人、农民、学生、患者……几乎每一个他接触到的普通德国人脸上和言辞中,都清晰地看到了。
采访韦格纳的愿望愈发炽热。斯诺想知道,是什么样的思想和意志,能够将这样的理念付诸如此大规模、成体系的实践,并且在短短十年间,让一个饱受战争创伤的国家,呈现出如此截然不同的社会面貌与人民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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