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我对德国的实践产生了极大的兴趣。这也正是我前来向您辞行的原因,让诺同志。
我计划前往德国,继续我的观察和记录。而且,”他顿了顿,
“我向米勒里同志表达了希望有机会采访韦格纳主席的愿望。”
听到韦格纳的名字,让诺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极为复杂的表情,那里面混杂着真诚的敬意、深刻的思索,以及一丝近乎学生对导师的仰慕。
“韦格纳主席吗……”让诺的声音变得郑重起来,
“他是一个很难用简单语言概括的人。如果你见到他,第一印象可能和那些资产阶级报纸的妖魔化宣传恰恰相反。
他没有那种盛气凌人的领袖派头,穿着极其朴素,说话带着一种深入浅出的幽默感,喜欢用农民和工人都能听懂的比喻。
如果你在柏林街头遇见他,如果不认识他的面孔,你可能会以为他是一个温和的学者,或者一个经验丰富的老师。”
“但是,当你和他交谈,聆听他的思想,观察他的行动,你就会感受到一种磅礴的、彻底的历史唯物主义的力量,一种站在最广大劳动人民立场上思考一切的坚定立场。
他深刻懂得,革命的根本问题是谁掌握生产资料,是谁决定国家的走向。
因此,德国的土地改革和工业国有化进行得最为彻底,毫不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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