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同志有他们的具体情况,热情高,干劲足,这是优点。我们也愿意分享一些经验和教训,比如怎么在革命激情过后,建立稳定的秩序,怎么搞经济计划,怎么防止胜利后的干部蜕化变质。
这都是社会主义政府建立政权之后的新课题。”
斯诺一边迅速在笔记本上记录着,一边提出下一个问题:
“您提到防止干部蜕化变质,我注意到德国正在进行一场针对教育系统特权思想和官僚主义的整风运动,甚至涉及更广泛的社会风气。
您似乎对此有很深的忧虑。
在您看来,一个诞生于革命的新政权,最大的内部危险是什么?”
韦格纳的表情严肃起来,他把烟按灭,目光变得深邃。
“这个问题问得好,斯诺同志,这是性命攸关的问题。”
“我们推翻了一个旧的特权阶级,但如果不警惕,完全可能在自己内部,滋生出新的特权阶层、官僚阶层。
他们可能打着革命的旗号,享受着革命带来的权力和资源,慢慢脱离群众,思想僵化,甚至欺压群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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