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略微回溯到之前。
在斯诺漫步柏林公园、沉浸于文化观察的同一天下午,人民委员会主席办公室内,韦格纳正埋首于文件之中。
宽大的办公桌上,左边堆着关于波罗的海三国最新局势及德苏协调会议纪要的电文和报告,右边则是教育系统整风运动的阶段汇报和几份关于宗教政策调整的讨论稿。
窗外的阳光将房间照得透亮,却驱不散韦格纳眉宇间凝聚的思考之色。
他刚用笔在一份关于立陶宛边境民兵“自发越境支援兄弟人民”事件的报告上批注,并准备签署一份发给总参谋部的警示电文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请进。”
韦格纳头也未抬,目光仍停留在文件上。
秘书诺依曼拿着一份文件夹走了进来,步履轻而稳。
“主席,外事与新闻联络局转来一份采访申请,需要您过目决定。”
他将文件夹放在办公桌一角,习惯性地简要汇报,
“申请者是美国记者埃德加·斯诺,目前持法国临时革命委员会让诺同志的介绍信在柏林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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