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同志身材敦实,面色红润,穿着笔挺的深蓝色制服,左胸别着一枚小小的红旗徽章和一枚“十年忠诚服务”奖章。
他接过票,利落地在票角打孔,动作娴熟准确。出乎斯诺意料的是,检票员抬头对他露出一个坦率而友好的笑容,“同志,第一次来柏林?欢迎你。”
斯诺略微惊讶,用他还在练习中的德语回答:
“是的,第一次。谢谢。您怎么看出来的?”
检票员哈哈一笑,声音爽朗,顺手将票根递还给斯诺:
“直觉,同志!常来的同志我一眼就能看出来,柏林欢迎您,同志。”
斯诺被他的开朗和洞察力感染,不禁多问了一句:
“您喜欢现在的工作吗?和以前比怎么样?”
他下意识地用上了在法国学到的比较视角。
检票员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深刻,那是一种从心底溢出的满足感。
“同志,你要这么问,这话可有的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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