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里茨坐在菲尔曼对面,挤了挤眼睛。
菲尔曼当然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弗里茨平日里训练刻苦,就为了能在军旅生涯中留下浓重的一笔。
卡车启动,驶出营区。
透过车厢帆布的缝隙,菲尔曼看见措森兵营的大门渐渐远去,看见站岗的哨兵向他们敬礼,看见公路两旁的田野飞速后退。
车厢里终于有人开口了。是一个上等兵,
“同志们,你们说,这是去哪儿?”
“管他去哪儿呢。”弗里茨笑着回答,
“反正我希望不是去演习。”
卡车开了一个小时,终于停下来。菲尔曼跳下车,发现自己已经在一个他从没来过的地方——一个巨大的火车站,铁轨上停着一列长长的军列,灰绿色的车厢一节连着一节,望不到尽头。
蒸汽机车头白色的烟雾在十一月的空气中升腾。
“各部按顺序登车!”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