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朗茨点点头。
“我这就去办。”
韦格纳一个人站在窗前。
窗外,柏林秋日的阳光正好。
他想起当年,见到各国以及国内的代表时,那些人眼睛里也有这种光。
那时候他以为,那是革命者的共同特征。
但后来,有些人眼睛里的光渐渐熄灭了。被官僚主义,被特权思想一点点磨灭。
而今天,伊萨科夫告诉他:那种光,还在。
没有熄灭。
永远不会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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