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拍了拍隆美尔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
“隆美尔同志,”他说,
“我让你一晚上没睡好,我自己怎么能安安心心去睡觉?
我给你下命令,你睡不着,我要是去睡了,我也睡不消停。
不如陪你一晚上,也算有难同当了嘛。”
隆美尔愣住了。
他看着面前这个男人——三十九岁,鬓角已有白发,眼窝深陷,笑容却那么自然。
那一刻,他忽然明白为什么有那么多同志愿意为他,为了这个国家付出生命。
不是因为他是天才,不是因为他是领袖。
是因为他真的把每一个士兵、每一个军官、每一个人,当成和自己一样的人。
“主席……”隆美尔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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