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是资本家的将军。”
“资本家的军队,”保罗慢慢说,“打的是生意。不是拼命。”
他走到桌前,拿起那封投降信,在手里掂了掂。
“冯·托尔不是蠢人。他算得清楚:
主动出击,也许能救出一部分援军,但自己的部队也要付出代价。
死多少人?消耗多少弹药?打赢了,功劳是英国顾问的;
打输了,责任是自己的。最稳妥的办法是什么?”
“按兵不动。等援军自己打。
打赢了,他捡便宜;打输了,他还有筹码——至少手里还握着四千人,可以用来谈判投降。”
“资本家的军队都这样。”保罗把那封信放回桌上,
“从沙俄到波罗的海,从法国到英国,我见过的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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