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二九年十一月九日,深夜十一时二十分。
科夫诺,立陶宛。
这是一座已经燃烧了二十天的城市。
从城郊的工人区到市中心的广场,每一条街道都留下过弹痕,每一栋建筑都见证过战斗。
此刻,三辆蒙着帆布的卡车在坑洼不平的街道上颠簸前行。
驾驶室里,隆美尔靠坐在副驾驶位置上,手里攥着一份手绘的科夫诺城区图。
图上用红蓝铅笔标注着当前战线的情况。
“还有多远?”他问。
“两公里,隆美尔同志。前线指挥部就在前面。”
隆美尔点点头,没有再多说。
从他下飞机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四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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