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奥利艾城郊,一片收割后的麦田里,菲尔曼趴在一道浅浅的土埂后面,身体紧贴着冰冷的地面。
十一月的立陶宛已经很冷了。
尽管带着手套,菲尔曼握着步枪的手已经冻得有些发僵。
菲尔曼身边是弗里茨。他此刻正嚼着一块干面包,腮帮子一鼓一鼓的。
见菲尔曼看他,弗里茨咧嘴笑了笑,把面包掰下一半递过来。
“吃点儿。一会儿打起来就没功夫了。”
菲尔曼接过面包,咬了一口。
面包很硬,嚼起来费劲。
远处,希奥利艾的轮廓在晨曦中若隐若现。
那是一座小城,有几座教堂的尖顶,有一些工厂的烟囱,此刻还笼罩在薄雾里,安静极了。
他咽下最后一口面包,握紧了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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