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南特继续劝导他。
“上校,我不是想冒犯您。
我只是想提醒您:德国人变了。他们不再是1918年那支灰溜溜投降的军队了。
他们有新的战术,新的装备,新的……精神。我们如果还用老眼光看他们,会吃亏的。”
萨默维尔走回舷窗前,望着外面漆黑的海面。
浪花拍打着舰体,溅起白色的泡沫。远处,隐约可以看见其他舰艇的轮廓。
“坦南特,”他的声音低沉,“你知道麦克唐纳首相为什么派我来吗?”
坦南特摇摇头。
“因为他知道,我不会像那些人一样,一看见德国人就害怕。”萨默维尔转过身,
“1917年,我亲眼看见我们的商船被德国潜艇击沉。
那些船员在冰冷的海水里挣扎,惨叫,然后沉下去。我发誓,这辈子绝不再让英国人受那种罪。”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