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已经转向东北,朝着芬兰湾的方向缓慢航行。
“英国人跑了。”
邓尼茨走到他身边。
“雷德尔同志,我想说一句,今天让我重新认识了苏联海军。”
雷德尔看着他。
“怎么说?”
邓尼茨想了想,似乎在组织语言。
“1925年,我去过苏联。
那时候他们的海军……怎么说呢?舰艇很旧,官兵很新,士气很复杂。有些人热情高涨,有些人迷茫不安。那时候我想,这样的海军,打不了硬仗。”
雷德尔点点头。他也有类似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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