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1917年那些在冰冷海水中挣扎的英国水兵,比斯开湾那艘耻辱的“罗德尼”号,还有那个现在还在岸上坐冷板凳的舰长。
“我不能退。”他咬着牙说,“我不能……”
“上校!”坦南特几乎是吼出来的,“他们会撞上来的!那些俄国人疯了!”
三百五十公尺。
就在这一瞬间,萨默维尔看见对面“基洛夫”号舰桥上那个人——伊萨科夫——忽然举起了右手,向他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那动作里没有挑衅,没有嘲讽。只有一种平静的、近乎冷酷的从容。
仿佛在说:
你不退,我就撞。
我准备好了,你呢?
萨默维尔的心猛地一缩。
“左满舵!左满舵!快!这群俄国疯子!真不要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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