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二九年十一月十三日,凌晨二时。
里加,拉脱维亚临时政府大楼。
阿瑟·鲍尔弗站在窗前,背对着众人,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
拉脱维亚总理乌尔马尼斯坐在圆桌旁,双手不停地绞着一方手帕。他的额头布满汗珠,领带歪到一边,完全没有了三天前的得意。
爱沙尼亚总理斯特兰德曼缩在椅子里,胖脸煞白,嘴唇不停地颤抖。
塔林的消息已经传来——冯·托尔请求投降,四千守军即将放下武器。
整个爱沙尼亚,只剩下南部的几座小城还在抵抗。
立陶宛的代表换了一个人——图穆拉斯没有来,据说是“身体不适”。
新来的代表是个四十来岁的胖子,穿着不合身的西装,从进门开始就没说过一句话,只是不停地擦汗。
法国代表拉图尔坐在角落里,脸色铁青,一言不发。
鲍尔弗转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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