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兰有3800万人,”
韦格纳继续说,语气变得沉重,
“其中2700万是农民。他们不关心马克思主义,只关心今年的收成、地租以及他们能不能吃饱。
如果我们用坦克开进华沙,宣布‘无产阶级专政’,然后呢?旧政府垮台了,但三千多万人心中根深蒂固的民族主义、天主教信仰、对‘德国佬’和‘俄国佬’的历史仇恨,会一夜消失吗?”
韦格纳走到墙上的大幅欧洲地图前,
“不会。它们会转入地下,变成游击队,变成暗杀,变成永无止境的动荡。
而资本主义国家们,他们会像嗅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扑过来,武装这些抵抗力量,把波兰变成插在我们和苏联之间的永不愈合的伤口。
到时候,我们要驻军多少?镇压要流多少血?经济重建的资源又要被消耗多少?”
台尔曼沉默了,盯着地图上波兰那块区域。
“但现在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