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格纳转过身,
“记住,预案不仅要考虑经济层面,还要考虑思想层面。
危机爆发时,会有千百万人对资本主义失去信心。
我们要准备好——用我们的实践,向他们展示另一条道路的可能。”
窗外,柏林的雪渐渐停了,韦格纳知道,真正的考验可能就要来了。但他相信,八年来打下的基础、建立的制度、培养的队伍,能够经受住这场风暴。
韦格纳回到家时,听到屋内传来孩子的咿呀声和妻子温柔的哼唱。
推开门,安娜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卡尔,是你吗?”
“是我。”
韦格纳脱下大衣,挂在门廊的衣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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