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兹同志,很高兴见到你。我看过你在但泽地下刊物上发表的经济论文,关于合作社与计划经济结合的设想,很有见地。”
明兹有些惊讶,
“韦格纳主席,您知道我?”
“我们关注所有真诚的社会主义探索者。”韦格纳微笑着回答。
签字仪式后,韦格纳从随行人员手中接过一把巨大的铁剪——不是镀金的礼仪剪刀,而是铁路工人用的普通钢剪。
“这把剪刀,”他举起来让所有人看见,“是法兰克福铁路维修车间的工人们今早送给我的。他们说:‘主席同志,用这个吧,用我们工人阶级的钢剪彻底剪断两国人民的隔阂吧。’”
韦格纳走向桥栏杆。那里,一道生了锈的铁丝网还缠在栏杆上。
咔嚓。
铁丝网应声而断。断开的铁丝弹起来,在晨光中划出一道银亮的弧线,落入奥得河。
同一时刻,在三百公里外的布列斯特,苏波边境。
苏联代表是外交人民委员部副部长,波兰代表则是新任外交第一副部长、波共成员约瑟夫·哈贝尔。两人没有握手——不是不愿,而是按照事先商定,这个仪式要“低调、务实、避免刺激西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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