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兰媒体日复一日地煽动对苏联和德国的仇恨,鼓吹‘恢复历史疆域’。毕苏斯基元帅的个人威望暂时压制了这些极端声音,但能压制多久呢?”
“波兰是一个主权国家,我们的内部事务……”科茨试图辩解。
“当你们的‘内部事务’演变成刺杀苏联大使、在边境挑衅时,这就不仅仅是内部事务了。”
韦格纳的声音依然平静,
“沃伊柯夫同志的血还留在华沙的街道上。而我们知道,那件事背后,就有波兰国内极端民族主义势力的影子。”
会议室陷入沉默。壁炉的火光在两人脸上跳动。
良久,韦格纳继续说:
“伯爵先生,我提出一个建议,请您转告毕苏斯基元帅:真正的、持久的和平,需要一个稳定、理性、能够控制国内极端势力的波兰政府。
而以目前波兰的政治体制——个人威权与混乱的议会民主结合——是做不到这一点的。”
韦格纳站起身,走到墙上的欧洲地图前:
“看看波兰的地缘环境:东边是苏联,西边和南边是德意志社会主义人民共和国和我们的盟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