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他低低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透过脊背传过来。
“谢什么。你是我女朋友。”
他嘴角轻扯,声线稍敛压得又低又磁,拖着懒腔:“背你一辈子都是应该的,宝宝。”
一辈子。
京念把这三个字在心里默念了一遍,闭上眼睛。
纤长的睫毛扫过他的后颈。
她感觉到楼逍的呼吸顿了一瞬。
然后他偏过头,嘴唇贴着她额头,声音又轻又哑:“睡吧,到了我叫你,京小朋友。”
夜风把栀子花的香气送过来,又送走。
楼逍背着她走过一盏又一盏路灯,影子被拉长又缩短,缩短又拉长。
而在他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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