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逍不是你亲生的,你就可以随便往他身上泼脏水?”
方颐挑了挑眉,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她靠在沙发靠背上,姿态优雅,像一头胜券在握的恶犬。
“京小姐,这不是你相不相信的问题。”
“你可以不信,但外人会信,你父亲会信,楼氏董事会里那些早就看楼逍不顺眼的元老会信。”
她的声音很轻,语调甚至称得上温柔。
“到时候,全京市都会知道楼逍不是楼家的种,他的生母更是个疯子。”
“一个没有楼家血脉的野种,一个有精神病的疯女人的儿子,他凭什么继承楼氏的股份?凭什么坐在董事会的位置上?”
方颐眼睛里全是阴鸷的得意。
京念嗤笑出声,眸子慢慢染上寒意,态度冰冷疏离。
“楼逍的妈妈是贺家的独女,她要是真有精神病,当年楼震山娶她的时候,楼老爷子会不查?你当楼家的长辈都是吃干饭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