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害她在黑暗里缩了四十八个小时,害她做了整整半年噩梦的恶魔,是楼逍的父亲。
京念只觉得自己现在浑身的血液都在倒流。
手指抖得握不住那几页薄薄的纸,纸张滑落,散了一地。
她想站起来,腿却软得像被人抽掉了骨头,整个人往旁边歪去。
“表姐!”
时暮雪惊呼一声,连忙伸手扶住她。
京念靠在时暮雪怀里,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
是,楼逍什么都不知道,可楼震山是他亲爹。
他从出生起就背着这个姓氏,甩不掉、挣不脱,这辈子都得替一个畜生不如的人承受代价。
京念把脸埋进双手里,肩膀剧烈地耸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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