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回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玻璃杯,唇角弯了弯。
不急。
有些事,确实急不来。
*
回程的车上。
方颐再也绷不住那副端庄得体的假面,咬牙切齿地骂道:“那个小野种,他今晚就是故意的!”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给裴家送那么重的礼,故意带着伤招摇过市。”
“他眼里还有你这个父亲吗?还有楼家的脸面吗!”
楼震山靠在后座,脸色铁青,眉心拧成一个深深的川字,一言不发。
方颐越想越气,忽然一把抓住楼震山的手臂,声音里多了一丝掩不住的慌张。
“震山,你说他会不会是打的别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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