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昨晚从裴家宴会回来已经快十二点了。
洗完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楼逍在露台上说的那些话。
好不容易迷迷糊糊睡过去,闹钟就响了。
现在她的状态,说不上多困,但整个人飘乎乎的,眼皮有点沉,脑子也转得比平时慢半拍。
京念在后排找了个位置坐下,把书包往旁边一放,正准备趴桌上眯一会儿。
余光忽然扫到旁边桌上一大片晃眼的颜色。
只见曲烟的座位紧挨着过道,桌面上摆着一束花。
不是那种随便用塑料纸裹一裹的便宜小花束,而是正儿八经用深灰色哑光纸包着的大捧花。
里头全是白玫瑰,间错插着几枝尤加利叶,扎着一条墨绿色的缎带。
花束大得几乎占满了整张桌面,曲烟坐在旁边,被衬得像个被花淹没的小人儿。
“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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