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
楼逍的喉结狠狠滚了一下。
他看着他的姑娘挡在自己身前的纤细背影,听着她说的那些话。
每个字都像重锤砸在他心口最软的地方,一寸寸收紧。
京妄说得没错。
京念乖了十八年,却把所有的叛逆都用在了他的身上。
她不是不怕,只是,她一步都没退。
楼逍胸口翻涌着滚烫的洪流,沉黑的眸底有什么亮了起来。
他忽然往前迈了一步,和京念并肩站定。
男人的银发还滴着水,卫衣前襟湿透,狼狈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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