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结狠狠一滚,干脆单手扯开碍事的布料。
那抹莹白骤然跳出,掌心覆上去,热度烫得惊人。
该圆的地方半点不含糊,那弧度刚好够他一手掌握。
他低笑:“宝贝,藏得够深啊。”
楼逍低头。
京念手指插进他银发里,再也说不出半个“停”字。
这人平时痞坏就算了,到了床上,那就是只开了荤的狼,混球一个,嘴里吐出来的话坏得要命。
骚话是一句接着一句,能把人耳朵听怀孕。
那双桃花眼幽邃,黑沉沉的,像是要把人吸进去。
“舒服吗?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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