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说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骚话,只是吻她。
吻得很缠绵,仿佛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念念。”
最后,他声音褪去了那层痞气,变得低哑而郑重,“我这辈子,也就栽你手里了。”
……
三次之后,已经不知道是晚上几点了。
京念只知道天色全黑了。
浴室里水雾氤氲。
暖黄的顶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磨砂玻璃上,交叠成一片模糊的温柔。
楼逍把京念抱进浴缸,自己先坐下去,再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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