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颐戾声低笑,压抑着快意。
“更何况,我现在手里握着的东西,足够让楼逍、让你父亲一起从云端摔到泥里。”
“所以,你威胁不了我。”
京念愈加冷笑:“你以为拿我爸来压我,我就会信你的鬼话?”
“你手里要真有底牌,早就用了,还用得着坐在这里跟我废话?”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方颐,周身气压低得骇人。
“我告诉你,你现在做的一切,不过是在自掘坟墓。”
“现在收手,念在你和楼逍到底在一个屋檐下住了十几年的份上,我或许还能劝我父亲放你一马。”
方颐靠进椅背,听了这话也沉了脸,眼角嵌着阴冷。
“呵。”
“你还太年轻,不知道人为了自保,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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