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偏过头,看向窗外的天际线。
过了很久,他把烟头捻灭,嗓音被烟碾得沉哑:“我等不了。”
“楼少……”
“我说,我等不了。”
楼逍重复了一遍,转过头来看着贺凡。
“她外公外婆还在ICU。”
“当时她在医院走廊里哭了一整夜,我连给她递张纸巾的资格都没有。”
贺凡的喉结滚了一下。
“因为我现在什么都没有。我就是个还没毕业的学生,除了赛车,什么都做不了。”
说罢,楼逍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看着脚下这座城市渐渐亮起来的灯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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