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逍他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我的事。从头到尾,他都在用他自己的方式护着我。”
她的瞳仁依然清澈安静,如水波一样莹润透亮,纯洁无瑕。
“您说的那些话我都明白,您怕我受委屈,怕我走错路,怕我将来看不清。”
“可是爸爸。”
“我不想逃避,也不想被安排。”
京念说着,把父亲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手心里。
声音也轻了下来,却没有半分软弱。
“您将我培养到现在,不就是为了让我能有今天的底气吗?”
京昭低头看着女儿覆在自己手背上的手,那双手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小,一样软。
这双手弹过钢琴,握过手术刀,写过论文,也戴上了别人给的戒指。
他的小姑娘,什么时候长这么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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