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念弯起眼睛,重新靠回他怀里,“你只要做你自己就够了。”
“我爸那个人嘴硬心软,他其实……就是想看我过得好。”
“你对我好,他总有一天会看见的。”
楼逍不知道该怎么去言说自己现在的心情。
他盯着眼前人看了很久,只觉得心口那个空了十几年的地方被她一点点地填满了,满到快要溢出来。
他从小就知道自己不被期待。
楼震山看他的眼神里从来没有温度,只有审视和算计。
方颐更不用说了,那个女人恨不得他赶紧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楼逍在楼家长大,却从来没有把那里当成过家。
他活得像一棵长在墙缝里的野草,没有根,没有依靠,被风吹到哪里算哪里。
飙车、打架、玩乐,所有人都觉得他嚣张跋扈、目中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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