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就这么多,这些话,务必帮我带到。”
楼逍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整个人往墙上靠了靠。
男人那头标志性的银发凌乱地搭在眉骨上,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他忽然像个赌气的小孩,伸手胡乱抓了抓头发,把那点不合时宜的脆弱藏进桀骜的眉眼间。
只留下一句故作潇洒的嘟囔:“赶紧走吧,别在这儿杵着了。”
楼遇站起来,看着这个从来不肯低头的弟弟,想说些什么。
最终只从嗓子里挤出两个字:“一定。”
等铁门重新关上。
楼逍听着脚步声远去,才缓缓低下头。
拘留室的灯光惨白,落在他胸前的那枚银环上,泛着冷冽的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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