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士顿的冬天太冷了,我租的那间公寓暖气总是坏。”
“有一年暴风雪,我高烧烧到了三十九度八,一个人躺在公寓的床上,连倒水的力气都没有。”
“那时候我在想,如果你在就好了。”
她平淡得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
“后来病好了,我告诉自己,不能再这样了。”
楼逍不可置信,呼吸变得很重。
喉结不住地上下滚动,感觉胸腔里全都是丝丝的滞闷感。
京念终于抬眼看他。
那双杏眸温软又明亮,眼眶微微泛红,却一滴泪都没有掉。
“楼逍,这五年我学会了独立,学会了坚强,学会了一个人扛下所有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