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这五年积压的思念太重,以至于让他看谁都像她?
老陈又小心翼翼地问:“楼总,还追吗?”
楼逍闭上眼,喉结狠狠滚了一下,心脏一阵酸涩抽痛。
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猩红的血丝,眉眼微敛。
昔日楼家太子爷的矜冷傲慢和不可一世,彻底一览无余。
“回公司。”
他冷声道,声音里透着无尽的倦怠与失落,淡漠疏离。
视觉拉远。
劳斯莱斯驶向金融街,而保时捷则开往了东单。
两条路,在同一个路口短暂交汇,又迅速分道扬镳。
就像他们这五年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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