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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逍在时宅门口守了整整一个星期。
仿佛只要等得够久,门就会重新打开。
第七天的时候终于撑不住了,眼前一黑,重重地倒了下去。
再醒来时,是在京市他的公寓里,贺凡将他接了回来。
楼逍的高烧退了又烧,反反复复。
家庭医生来了三趟,说他是风寒入里加上长期睡眠不足,抵抗力全面崩溃。
商隽和傅司屿过来推开门的时候差点被满屋子的烟味呛出去。
客厅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一盏小灯亮着昏黄的光。
是他特意买给京念的那盏。
楼逍慵懒颓废地靠坐在沙发上,银发散乱地垂在额前,指间夹着一根烟,猩红的火点在昏暗中明明灭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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