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你……”
男人的脚步硬生生刹住了,垂在身侧的手指蜷了一下,抬起来,又慢慢收回去,不敢碰她。
一刹那僵滞,胸闷得喘不过气。
“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楼逍张了张嘴,喉结狠狠滚了一下,欲言又止。
“是不是生病了?有没有看过医生?”
京念没什么表情,清冷淡然得就像港城冬日的海风。
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平静地看着他:“有什么话就快说吧。”
楼逍看着她这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扯了扯嘴角,那弧度又苦又涩,眼眶红了。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东西。
是那条他经常戴在手腕上的蝴蝶结发圈,颜色已经旧了,蝴蝶结的边缘磨出了毛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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