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那些刻在骨子里的记忆,还新鲜得像昨天才发生的事。
而那个名字,就像一道已经结痂了的伤疤。
平时不痛不痒,可一旦被提起,皮下深处还是会传来细密的疼。
这些年来,不是没有人追过她。
医学院的华人师兄,隔壁商学院的美国同学,甚至在咖啡店里都有主动递纸条的陌生男生。
但她每一次都摇头,理由永远只有一个,太忙了。
京念确实很忙,本科三年修完四年的课,硕士两年压缩到一年半。
她把所有醒着的时间都填满了实验、论文和文献,从不敢停下来。
因为只要停下来,那个人就会从心底最深的地方浮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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