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稳便没有再说什么,离开了病房。
夜深。
叶忍冬躺在病床上,喉咙干得厉害,她撑着身子坐起来,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热水壶,伸手想拧开,但左手手掌上缠着纱布,使不上力气。
她叹了口气。
算了,忍忍吧。
正要作罢躺下,一只手突然伸过来,打开了热水壶。
热气从壶口袅袅升起,氤氲成一片薄雾。
叶忍冬转过头,正想道谢,却在热气萦绕里,看见了那张熟悉的脸。
迟骋垂着眼看她,倒了杯水,感受了下温度,确定不烫手,才把杯子递过去。
叶忍冬愣愣地接过,“你怎么过来了?”
“干奶奶让我过来的。”迟骋应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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