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苍白得毫无血色且长着一张嘴巴的怪异手掌正优雅地律动着。
那只手仿佛有着独立的生命,它在半空中扭动,指甲修长且涂着怪异的色彩。
手掌上的那张嘴微微开合,露出了整齐却令人胆寒的牙齿,发出了如同丝绸滑过地面般轻柔却又阴冷的声音。
“魇梦大人……”列车员的额头贴着冰冷的车厢地板,声音沙哑而急切,“我已经……已经按照您的吩咐,把所有的车票都打了孔。催眠术已经对全车的乘客生效了,包括……包括那五个鬼杀队的人。”
那只手停下了动作。
“做得很好。”
“那……那我的报酬……”列车员猛地抬起头,眼眶通红,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魇梦大人,您答应过我的……只要我帮您完成这件事,您就让我……让我再见到她们……我的妻子,我的女儿……她们三年前就……”
那只手“走”近了一点,轻轻碰了碰列车员的肩膀。
“啊……多么动人的哀求啊。人类这种生物,真是脆弱得可爱呢。现实总是那么残酷冰冷且充满了失去,对吧?努力工作却得不到回报,深爱的家人却因为贫困和疾病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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