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了那天和猗窝座作战的时候猗窝座说的话。
杏寿郎突然收起了那标志性的豪迈笑容。他微微挺直了脊背,神色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目光看向了主座上的产屋敷耀哉。
“主公大人,请恕我打断一下。关于此次无限列车之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我必须向您汇报。”
“是关于上弦之叁,猗窝座的。”
炼狱的目光转向了坐在木箱旁的清彦,语气沉重,
“在与猗窝座的交锋中,那个恶鬼似乎对清彦少年展现出了极其异常的兴趣。他不仅知晓清彦少年的存在,甚至在战斗中多次试图试探清彦少年再生能力的极限,并且扬言要带走他。”
炼狱顿了顿,双手按在膝盖上:“我怀疑,猗窝座的出现并非偶然。鬼舞辻无惨很可能已经通过某种渠道,察觉到了清彦少年的特殊性。”
炭治郎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善逸也不再散发嫉妒的怨念,而是紧张地咽了一口唾沫。
产屋敷耀哉静静地听完,那张被诅咒侵蚀的脸上并没有露出太多惊讶,只是轻微地叹息了一声。
“果然如此吗……一个不惧怕紫藤花能够治愈他人且不受无惨控制的异数,对那个胆小如鼠的男人来说,无疑是巨大的威胁,也是极度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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