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完全是搏命的打法。
杏寿郎不得不变招防御,但清彦的支援也如影随形。
战斗的节奏瞬间被拉到了极致。
猗窝座疯狂进攻杏寿郎和清彦,杏寿郎全力防守反击,清彦也在一旁攻击,但在毫不留手,毫不防御的猗窝座的攻击下,清彦和杏寿郎还是隐隐处于下风。
……
远离主战场的无限列车废墟后方,翻卷的钢铁车厢犹如死去的钢铁巨兽,横七竖八地倒卧在泥泞与碎石之中。燃烧的煤炭散落在周围,散发着刺鼻的焦糊味与黑烟。
“喂!纹逸!你这家伙死哪去了?!”
嘴平伊之助戴着野猪头套,在扭曲的废铁堆里像一只敏捷的猿猴般上蹿下跳,一边疯狂地翻找,一边发出焦躁的吼叫。
他那敏锐的野兽直觉告诉他,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让他浑身肌肉都不自觉战栗的恐怖气息。这种气息不是从列车里传来的,而是来自远处的荒野。
在一处倒下的车厢旁边,他找到善逸和祢豆子。
我妻善逸,躺在地上、额头裂开一道口子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灶门祢豆子乖巧地跪坐在地上,用一块布条轻轻擦拭着善逸额头上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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