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拍了拍忍的手背,
“清彦君虽然勇敢,但在某些方面,确实像个没长大的孩子呢。不过,忍,你不觉得,正是因为他这份未经世事的单纯和笨拙,才显得他对你的那份在意,格外的真诚吗?”
天音夫人微微偏过头,看着窗外的阳光。
“既然那块木头不知道怎么主动,那我们的忍,偶尔稍微强势一点,拿出一点气势,不也是一种很好的方法吗?”
……
伴随着纸拉门被极其轻柔地合上,蝴蝶忍那带着一丝慌乱与难以掩饰的轻快脚步声,渐渐消失在长长的木质走廊尽头。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静谧,只有几缕穿透木格栅的阳光,在榻榻米上投射出斑驳的光影。
内室的隔扇被缓缓拉开,产屋敷耀哉在没有侍女搀扶的情况下,凭借着对这间屋子极其熟悉的记忆,摸索着慢慢走了出来。
他那张被紫色诅咒如同藤蔓般侵蚀了上半部的脸庞上,带着一如既往的温和与悲悯,但此刻,他的眉头却极其轻微地上扬着,透着一丝难得的轻松与好奇。
“天音……”
耀哉循着妻子身上那股淡淡的的熏香气息,在天音夫人身旁的软垫上缓缓坐下。
“忍那孩子,似乎走得很急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