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去道场练谁呢?”
清彦摸着下巴,开始在脑海里筛选人选。
炭治郎?不行,自己会心疼的。伊之助?不行,自己还是有点心疼。
清彦的嘴角突然露出一丝坏笑,脑海里浮现出那个一头金毛哭丧着脸的身影。
“哎呀,我是选择善逸……还是选择善逸呢?”
清彦哼着歌,步伐轻快地朝着道场走去。
……
在清彦去道场训练时,在蝶屋另一头的长廊下,神崎葵正吃力地抱着一大盆换洗下来的被单,正一瘸一拐地朝着洗衣房走去。
香奈乎的那个笔记本被她小心翼翼地塞在围裙内侧的口袋里,硬邦邦的边角抵着她的腰,每走一步都在提醒着她刚才那番荒唐的举动。
“神崎葵,你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偷窥狂。”她咬着下唇,心里满是负罪感。
刚才在走廊里,她看着那些无聊的记录,心里竟然在隐隐期盼着看到忍大人和清彦的某种……亲密接触。
她觉得自己背叛了忍大人对她的信任,更觉得自己亵渎了忍大人那份高洁的感情。怎么能把忍大人想成那样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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