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努力有什么用?!到头来,还不是要靠别人来救你的命!”
槙寿郎跌坐回榻榻米上,随手又抄起一瓶还没开封的酒,用牙齿粗暴地咬开木塞,猛灌了一大口。酒液顺着他的嘴角流进衣领,显得十分狼狈。
“我听说了……”
槙寿郎打了个酒嗝,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危险的敌意与不甘,“救了你一命的,是那个叫清彦的家伙吧?就是那个……封为什么狗屁‘名誉柱’的鬼!”
提到“清彦”和“鬼”这两个词,槙寿郎的脸颊因为愤怒和耻辱而剧烈地抽搐着。
作为曾经手刃无数恶鬼的炎柱,他的尊严,他的信仰,都在这一刻遭受了前所未有的践踏。
他无法接受,自己引以为傲的儿子,居然要靠一只曾经自己最为痛恶的吸血食肉的怪物来拯救。
那个怪物……他现在一定在心里疯狂地嘲笑我们吧!嘲笑人类的脆弱,嘲笑鬼杀队的不堪一击!
可是……如果没有他,杏寿郎就死了……
这种矛盾和屈辱感,几乎要将槙寿郎的理智撕裂。他将内心的痛苦,全部转化为对清彦最恶毒的攻击。
“真是天大的笑话。堂堂鬼杀队的炎柱,居然沦落到被一只恶鬼施舍性命的地步!”
槙寿郎将手里的酒瓶重重地砸在地板上,酒水四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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