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啊啊啊!清彦哥!你出卖我!钢铁冢先生,疼疼疼!真的要断了!”
炭治郎发出一阵阵悲惨的叫声,他试图朝清彦逃跑的方向爬去,可很快就被缠绕在身上的钢铁冢拖了回来,只在地上留下几道绝望的抓痕。
趁着这个空档,清彦头也不回地冲向了道场的大门,动作快得几乎拉出了残影。
在跨出门槛的那一刻,清彦还不忘回头给了炭治郎一个“鼓励”的眼神并竖起了大拇指,随后立马反手死死扣上了大门。
“呼……安全了。”
……
夜幕低垂,一轮皎洁的明月高高悬挂在蝶屋的上方。
蝶屋宽敞的餐厅内,在长长的木质餐桌前,灶门炭治郎坐在最左边的位置上。
他的面前摆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白米饭,一碟炸得金黄酥脆的天妇罗,还有一碗香气扑鼻的味噌汤。
这本该是劳累一天后最治愈的时刻,但炭治郎却双手捧着饭碗,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灵魂,眼神空洞地盯着碗里的米粒。
他的脸上挂满了黑线,身上的黑色怨气不断飘散,久久不消,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